[乐夏]鱼将易骨,其言也善

谨慎观看,谢绝板砖臭鸡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乐兄,你可知道,我是多么羡慕你。” 

“啊?”乐无异目瞪口呆,他万万没想到一向骄傲的队友会说出这种话,想也不想直接道:“你又是皇子,长得又帅功夫也好,干嘛要羡慕我?”

他顿了一顿,突然开心道:“哦,难道夷则羡慕我会偃术?这不难,我教你就是了啊!”说完便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过人。 

 夏夷则表情复杂地瞟了他一眼,偏过头看着地面,缓缓道:“许多事物在乐兄看来,或许只是寻常,之于在下……却是永难企及。” 

 他抬眼瞧了瞧乐无异一头雾水的傻样,不着痕迹地叹口气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若有来世,但愿我能如你一般。” 

 乐无异这下真被他噎住了,一时想不到如何接续,不由尴尬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这么说…………没事吧你?” 

 夏夷则摇摇头道:“……无事,一时感慨罢了。”又垂下眼,轻声道:“山中酷寒,请看护好两位姑娘,你也……多多保重。”说完深深望了乐无异一眼,便出门去了。 

 

房中重归静寂,只闻窗外猎猎山风。那人轻轻地来,又轻轻地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 

 乐无异恨恨地想,这算什么,你倒是走得潇洒,凭什么留下我抓心挠肝一晚上?转念又安慰自己道,那家伙一肚子古怪心思,说不定只是突然有感而发,拉我作陪而已。 

 他这么想着,便又坐下来摆弄起三个不要打雷。玩了一会儿,却愈加心浮气躁。他回想起刚才夏夷则的表情,那幽邃的黑眼睛,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得说。他戳戳不要打雷的木脑壳,问它:“喂,你也觉得夷则很不对劲吧?” 

 不要打雷举起两只钳子手“咔咔”几下,以示回应。 

 乐无异点头道:“是了,连你都看出来了。”又道:“我总感觉他最后几句话,不对味儿……感觉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 

 他忽然站起来,把一边的不要打雷掀了个底朝天,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。 

 

 

 

乐无异顺着白天记忆摸到夏夷则屋前,一阵冷风吹过,顿时清醒了三分,不由懊恼起来,心道夜这么深了,自己若因为一时冲动,把夷则吵醒了,那算个什么事儿。 

 然而他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不去担心。夏夷则刚才给他的感觉……真像那时候,那个人。 

 师父。 

 乐无异深吸一口气,蹑手蹑脚潜到窗下,扒着窗沿往里探望,然而里面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着。他努力了好一会儿,终于放弃,倚着墙根蹲下,打算守株待兔。

 夜晚的太华山庄严肃穆,目之所及只有荧荧灯火,山风夹杂着守卫弟子的脚步声呼啸而过。乐无异望着天上皎月,回忆起一路以来夏夷则的点点滴滴,他为自己挡偃甲将军的样子,冒死冲破封印的样子,云淡风轻地说“母妃已经身故”的样子,说“你们与皇位孰轻孰重”的欠揍样子,还有一提到“逸尘子”就脸红的样子,被自己追着喊“夷则夷则”的无奈样子…… 

 闭上眼全是夏夷则的身影,耳边萦绕的都是夏夷则的声音,而那个人,只隔自己一墙远,却仿佛远在天边,触不可及。乐无异恨透了他那张彬彬有礼的面具,若是能够……真想……真想…… 

 他将脸深埋在臂弯中,自暴自弃地想着,娘,孩儿终于遇到喜欢的人了,不用造偃甲娘子了,您开心吗? 

 可是……他喜不喜欢我呢…… 

 他回想自己下午看到的情形,夕阳下翩翩少年和娇俏少女,十指相扣,笑语盈盈,真当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。是啊,夷则这样尊贵的皇子,当配阮妹妹那样的仙女,自己这样,又算什么呢。 

 但若不尽全力,怎能轻言放弃?本少爷可是无所不能的偃师啊!

 他暗暗决心,定要找个时间跟夏夷则坦白,之后无论对方如何反应,大概都能坦然接受了……

 他正想得出神,突然听到房中一声闷哼,连忙翻身起来,紧接着面前墙壁“笃”的一响,似是冰剑击中,便晓得已经被夏夷则发现了,只得讪讪去敲门,手一碰,却发现门是虚掩的,不禁讶然。 

 乐无异推门进去,寒风灌入,桌上灯焰一阵狂舞。夏夷则苍白的脸隐在黑暗里,在火光照耀下忽明忽暗,说不出的妖异。 

 他不等乐无异反应,就抢先开口道:“乐兄深夜前来,所谓何事?”

 冷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 

 乐无异早已在屋外做好充足心理准备,见他又拿这副模样来挡自己,心中十分不爽,笃定道:“夷则,你有事瞒着我。” 

 夏夷则长睫微微一颤,还是被乐无异捕捉到了,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,上前几步想要拉住夏夷则,被他轻巧闪过。 

 夏夷则背过身不去看他,低声道:“乐兄不要自作聪明。” 

 乐无异道:“你不敢看我,说明你心里有鬼。” 

 夏夷则哼了一声,冷冷道:“乐无异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  

乐无异却紧追不舍道:“你自从见过你师父之后,出来就不对劲儿了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你棋路突变?为什么那么温柔?为什么跟我说那些话?为什么……突然……”  

突然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,他心道。 

夏夷则沉默地听着,等他一大串连珠炮吐完了,才不紧不慢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  

乐无异顿时感觉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。  

他眼珠一转,突然一字一顿地道:“夷则,血,玲,珑,罗,咤,是什么人?”  

夏夷则果然转身怒道:“休要多管闲事!”  

乐无异乘胜追击道:“夷则,你不是说想和我们一起?我学一身本领,就是为了保护想保护之人,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?你说的祸患,难道比流月城更大?你为什么还是不懂,还是装作不懂?”  

夏夷则颔首道:“乐兄好意,在下心领。”  

乐无异道:“你要是真不爱听,为何不赶我出去?”  

夏夷则淡淡道:“乐兄请自便。”  

乐无异没想到他居然又跟自己耍起了太极。他本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面对夏夷则已经是拿出二十分的耐心,深吸一口气,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夷则,你说想'如我一般',到底是如哪般?” 

夏夷则没想到他拎出这话来,沉默了一会儿,依旧古井无波地慢慢说道:“方才在下不是解释过了,乐兄你拥有的太多……”多字刚落,突然一道劲力袭来,夏夷则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乐无异狠狠拍在墙上。 

乐无异手撑着他头边的墙壁,下身紧紧压着不让他乱动,两只摄人金瞳直勾勾瞪着他,咬牙切齿道:“你觉得我拥有的,很多?” 

夏夷则和他对视几秒,便忍不住移开目光,淡淡道:“乐兄不如早些安歇,明日好陪两位姑娘游玩太华,何必缠着在下不放。” 

乐无异冷笑一声道:“姑娘?怕是姑娘受了某位英俊潇洒的皇子好处,明日便看不上我这文不文,武不武的庶民了吧!” 

夏夷则听他一说,便知白天和阿阮的事被他瞧见了。他心里烦闷,只想早点睡下,打足精神对付明日一关,便不耐道:“乐兄到底想怎样?” 

乐无异并不接他话茬,只是伸出手轻轻捋过夏夷则长发,他捋得十分温柔,柔得夏夷则一阵鸡皮疙瘩,心里正盘算着怎样主动开口请走这位大爷,便听对方低低道:“夷则,你可知道真正的我,是什么样的?” 

夏夷则浑身一激灵,直觉不妙,还没来得及逃,乐无异火热的唇舌就紧紧绞住了他。夏夷则呆了一呆,随即开始使劲挣扎,乐无异丝毫不给他机会,两腿紧紧勾着他膝内,双手压着他头肩,抓得他生痛。若是平日或许可以一搏,但论贴身近战,夏夷则本不如他,封印碎裂后更是体弱,手还被乐无异压着,没法画印。 

乐无异见他已是强弩之末,还拼命挣扎,只当他不愿意和自己亲近,愈加愤怒,亲吻演变成啃噬。夏夷则也不甘示弱,两人嘴上,手上,腿上都你来我往地斗着劲,斗室中只剩下滋滋水声,牙关磕碰声,粗重喘息声和衣料摩擦声。 

最后还是夏夷则先坚持不住,哼哼地叫出声来,乐无异这才放开他,仍旧箍着他的腰,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他的嘴唇道:“夷则懂了吗?” 

夏夷则眼里水光点点,看着他一副“大爷我是不是很厉害”的欠揍表情,幽幽道:“哦,我知道了,你喜欢我。” 

乐无异喜道:“是呀是呀,你不是要如我一般嘛,那你呢?” 

夏夷则看着他一脸小孩要糖样子,感觉十分有趣,嘴角一勾道:“这么巧,在下也很喜欢在下自己。” 

乐无异登时怒气高涨,活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,狠狠道:“不行,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,你必须得跟我了。” 

夏夷则剐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乐兄是向谁借的豹子胆,敢威胁当朝皇子?” 

乐无异是听过夏夷则对阿阮那段“凡我所有,绝不吝啬”的海誓山盟的,但他当然不敢说自己干过听墙角这么丢人的事。他心思简单,觉得夏夷则喜欢阿阮,是因为阿阮纯真可爱,还会治疗,暗暗觉得自己也不输给阿阮,便道:“夷则,你考虑考虑我吧,我其实也很不错的。” 

夏夷则“哦?”了一声。乐无异见他好奇,更加人来疯起来,正雄心壮志地准备开口,又听夏夷则道:“可是乐兄这样压着我,我听的时候可不会有好心情呢。” 

乐无异一愣,连忙放开,然后迅速堵在房门口警惕地盯着他。却见夏夷则并无半分逃跑之意,而是神态自若地在椅子上坐下了。 

乐无异顿时觉得自己小人之心,暗暗扇自己两巴掌,然后一脸堆笑地迎上去,却听夏夷则又道:“渴。” 

乐无异于是又屁颠屁颠地倒了杯茶,双手奉上,笑道:“三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 

夏夷则一边欣赏着乐无异火急火燎的样子,一边慢悠悠品着茶,啧啧赞叹,然后对着乐无异一伸腿。
乐无异马上会心,半跪着给他捶起腿来。他从小到大都是少爷,哪里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,对着又是自己的心上人,只敢软软地掐,却听夏夷则不悦道:“乐兄莫非没吃饱饭?” 

乐无异恨恨地想,刚才也不知是谁被我亲得呜呜乱叫的,面上依旧眉开眼笑,边回忆着自己老爹伺候娘的手法,边有模有样地学着。此时若是狼王在场,一定恨不得自戳双目。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小子的信物,借他黑洞般的想象力也猜不到他居然不是乐绍成的儿子。 

夏夷则被他捏得筋酥骨软,懒洋洋地眯着眼,放任乐无异借按摩之名,行揩油之事。过了好一会儿,忽然恍然大悟道:“乐兄方才似乎有什么话要说?” 

乐无异马上将自己打了一万遍的腹稿抖出来:“我会做偃甲,会烧菜,会盖房,会养鸡,我家有钱,我财运好,跟着我绝对不受苦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我觉得我长得也不差。” 

夏夷则活了十九年,除了自家师父外,还没见过如此没皮没脸的人,不由呆了。 

乐无异见他被自己唬住了,更加兴奋,连比带划道:“我觉得我也不太笨,如果夷则要灵力,我就努力修法术;要治疗,我就求我娘教我医术。反正……反正绝对不比……差!” 

他想了想,又飞快地补了一句:“乐家祖训,当家家主都只许娶一妻,不得纳妾……诶哟!” 

肇事者气定神闲地呷了一口茶,讶道:“乐兄怎么突然腹痛,莫非有隐疾不成?” 

乐无异立马堆笑道:“哪里哪里,夷则看错了……呸呸,夷则怎么会有错,是我晚饭吃多了,吃多了,哈哈,哈哈。” 

边抹去额边冷汗,暗道好家伙,这一脚可真够狠的,我早晚吃了你这病弱小子。 

夏夷则从善如流道:“既然如此,乐兄请早些回去安歇吧。”便打算轰他出去。哪知刚站起来,就眼前一黑,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跌去,被乐无异接个正着。 

乐无异刚想笑他“投怀送抱”,一见他脸色苍白如纸,顿时七魂飞了六魄,连忙把夏夷则抱到床上,拍拍他的脸,唤道:“夷则?夷则?” 

夏夷则毫无反应,一动不动,似是没了魂一般。 

乐无异急得眼睛都红了,他手一探夏夷则鼻息,发现仍有出气,稍稍安心,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乱,心想现在去找夷则师父怕是来不及了。他掐了掐夏夷则人中位,见依旧不醒,便松开他腰带领扣,回忆着父亲教自己的方法,有规律地按起了夏夷则左胸…… 

(乱写,求学医的妹子不吐槽) 

一刻钟过去,夏夷则仍旧不见转醒,身体却起了微妙变化,一头乌黑发丝渐渐泛青,雪白皮肤上爬出一条条蓝绿细纹,给原本清俊的脸平添三分媚色。虽然还穿着一贯的灰色棉袍,但形貌分明已经是半妖的样子。  

乐无异第一次近距离看他变化,不由看痴了,连夏夷则睁开眼睛都没发现。  

夏夷则一运气,便知自己如何。他浑身无力,还被乐无异紧紧拽着手,心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干脆破罐破摔,狠狠瞪了乐无异一眼,冷道:“看够了没。” 

乐无异如梦初醒,急道:“夷则,你觉得好些了吗,刚才真是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他回想方才,惊魂未定,抓着夏夷则的手猛一紧,夏夷则“嗯”地哼了一声,吓得乐无异连忙松手。 

夏夷则瞧着他红彤彤的眼眶,心里叹了一声,低声道:“无妨,只不过妖力反噬,触及心脉罢了。” 

乐无异张了张嘴,讶道:“罢了?这种事……要怎么罢了?!夷则你……难道每晚都会这样?” 

夏夷则想了想道:“也不是,只有封印微弱的时候会这样。”默了一下,又道:“乐兄不必为此自责,在下早已习惯。” 

乐无异脸色一沉,逼问道:“夷则,你告诉我,你明天到底要做什么,是不是和封印有关?” 

夏夷则见被他歪打正着,便大方承认道:“没错,明日正是要劳烦师尊和几位前辈,为在下易骨。” 

乐无异黑着脸道:“说清楚。” 

夏夷则只得继续解释:“就是抽去鲛人骨,从此与常人无异。乐兄莫为在下担心,想来也不会很痛……嗯!” 

乐无异突然紧紧抱住他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骨里。 

夏夷则哑然,他从未被人这样抱过,一时无措,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搂得越来越紧。等了半晌,不见力气有半分收敛,正想偏头去看,就听见肩头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:“夷则,我以后……绝不会让你再受苦。” 

夏夷则心想,这点疼,还不及人间苦痛之万一。然而他终是没有说出口,叹了口气,慢慢地伸出手环住乐无异的腰。 

两人静静拥了一会儿,渐渐地乐无异开始啄吻他裸露的后颈,吻着吻着就吻到了唇上,夏夷则也张口与他缠绵,如同一对交颈天鹅,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气息。 

乐无异一边磨着他的唇,一边含糊道:“夷则……夷则……你真是太好了……” 

夏夷则斜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在下可是半妖,乐兄不怕在下生吃了你?”

乐无异忙不迭点头道:“求之不得,求之不得。不过嘛……”双手开始在夏夷则腰间游走起来,嬉皮笑脸道:“看夷则样子,似乎力气不济,这等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吧。” 

夏夷则白了他一眼:“那就辛苦无异了。” 

乐无异道:“好说好说。只不过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重重叹了口气道:“夷则还是早些睡吧。”说完帮他拢了拢衣襟,扯过棉被把人裹成一个球,便打算起身离去。 

突然夏夷则闪电出手,一下钩住了他衣角。 

乐无异脚下一顿,从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别这样……” 

夏夷则轻笑了一下,极尽婉转道:“乐兄……莫不是不行?” 

乐无异猛地翻身上床,扣着他脸呲牙警告道:“夷则,别惹我。” 

夏夷则眯着眼看着他,一双幽蓝深眸水光潋滟。他曲起膝盖顶了顶乐无异微鼓的胯下,无辜道:“可是,我想要啊。” 

乐无异脑里一根弦“砰”地断了,脸色一沉道:“这可是你招我的。”就着跨在他腰上的姿势撕起衣服来,三下五除二把人剥光了,突然停下手,犹犹豫豫道:“夷则……那仙女妹妹……” 

夏夷则怔了一怔,垂眼缓缓道:“阮姑娘为我……耗费了大量灵力,我实是负她良多,但若论真心,她在我心里,只当妹妹一般疼爱……” 

他顿了顿,仰起脸向乐无异灿烂一笑:“于是我把贝壳给了她,把我自己给了你。” 

乐无异表情复杂地望着他,像是要把人连皮带骨一眼望穿。那一刻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能爱上夏夷则,并被夏夷则所爱,真是积了八辈子的德,情不自禁俯下身去,深深吮住他的唇,喃喃道:“夷则……别再离开我……” 

夏夷则一扬手,灭去了灯烛。山风“咣咣”地敲着窗棂,屋内却春意融融,暖得能化去太华千年雪。 

  

 

 

纵使好修养如清和真人,看到自己爱徒衣衫不整,皮肤斑斑红点,裹成粽子一般被昨日那乐姓小子公主抱着抱到自己面前,犹是憋不住血气上涌,狠狠咳了几声,不过看到爱徒哀求的眼神,还是忍下了打人的冲动。 

年纪大了还伤筋动骨,这样不好,不好。

夏夷则道:“师尊……” 

清和摆摆手,一脸“你是不是当我傻”的表情瞥了两人一眼,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表情,便回头平静道:“我会转告葛山,易骨推迟至巳时。”又在柜子里掏了掏,扔出一包衣服道:“去吧。” 

两人大喜过望,磕磕巴巴道:“谢谢师尊/前辈!”便一溜烟跑了,留下清和一人望着远去的背影,伤春悲秋起来。 

徒儿大了,留不住啦。罢了,看那乐小公子为人还不差,儿孙自有儿孙福,便随他们去罢。

   

 

 

end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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