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乐夏]竹里馆 1

食堂太难吃,画个饼充饥。内含部分《武道狂之诗》角色客串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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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噪林逾静,鸟鸣山更幽。

青城山脚,丛林环绕,日光透过参天古木,斑斑驳驳洒在郁郁苍苔上,雨后新翠簇拥之中,一弯清泉蜿蜒而下,水声潺潺,竹韵涛涛,实乃一方清凉仙境。

突然风摇影动,数十鸟雀扑拉拉破空而出,一道寒光紧随其后,一刺,一探,一收,整套动作瞬息完成,行云流水。只听有人道:“哈哈!抓着了!”一道人影呼啦从蓬乱杂木中冒出来,若不是主动现身,还真看不出此处有埋伏。

此时定睛看去,方看清那寒光是一古怪钢爪,上插一尾银白活鱼。这爪形似人手,以数根钢条首尾相连,犹如一只细长怪臂。

那人手中一按,怪臂嗖嗖缩短,钢爪啪地弹开。那鱼一到他掌中,登时乱跳起来,吓得他急忙双手抱住喝道:“臭鱼,观里听久了经,连你也成精了不成!今天非吃了你不可。”边说边提鱼塞进腰边竹篓,抬手抹去面上泥土,露出一张麦色少年脸蛋,金色豹眼炯炯有神。

时值四月,刚过立夏,不过在这西南深山中依然春寒未消,这少年却只着一绀蓝布衫,外罩轻薄短褂,长裤卷至膝盖,裸足站在冷冽山泉中,可见他体魄之健康。

少年捕得了这一条鱼,似已十分满意,提起随身包裹越过山溪,穿过蓬蓬灌木丛,顺着山路拾级而上。少年边走边道:“虽说不打三春鸟,不吃四月鱼,只不过今天有朋自远方来,小鱼儿,只好委屈你啦。”说话间依然步履如风。他双肩和腰上挂着五六个竹篓皮袋,皆有相同的金漆纹章,倒梯形状,下有三撇,要问常人只说不知,若是拿给那些工匠,稍有见识的都会告诉你:这是乐大偃师,乐无异的徽章!

这少年自然便是乐无异,若不是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闻名天下的大偃师不过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少年。他经流月城一役之后,又去捐毒帮助重建,四年后功德圆满,开始潜心研究偃道。平时制甲所需材料极多,索性在各个主要取材地建了简单居所。这次入蜀,就是为了收集一些珍贵矿石,至今已逾半年。

攀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山势渐平,拐进一条隐蔽的侧路继续前行,树木渐疏,显出两座庐舍,左大右小,皆以粗竹子架成。少年向边竹舍走去,边走边嚷:“夷则!我回来了!”

自屋中走出一个瘦削少年。他身穿浅灰深衣,外披墨色鹤氅,长发用一条青丝鸾带半束脑后。修眉俊目,风度翩翩,荆衣布衫,不减天姿国色。

少年帮他卸掉肩上重担,问道:“山路崎岖,可有受伤?”

乐无异笑道:“这路我走惯了的,今天运气好,买了好多东西,待会儿一定让你饱餐一顿。”

那少年温柔道:“时间尚早,我还不饿,你出了一身汗,先去沐浴更衣吧。”

乐无异应道:“嗯,就去。”突然趁少年不注意在他脸上猛亲一口,一溜烟跑得远远地道:“夷则你先自己玩啊!”

少年哭笑不得,取帕拭去脸上泥印,摇头回屋里去了。

他名叫李焱,乃是当今天子,少年时化名夏夷则与乐无异同游江湖,日久生情,互结连理,如今已是第七载。两人一个高居庙堂,一个远在江湖,聚少离多,平时政务繁忙,多是乐无异主动来会他。这几日朝中无事,他难得来一次,乐坏了乐无异,足足准备了一周。

这小屋内桌椅几塌,均是竹子制成,满地杂物,凌乱不堪,只有一间向阳院落稍显干净。院内一架墨竹屏,屏下一具桐木琴,上搭遮阳竹架,笼着一层细竹窗帘,帘下垂着一串小零件,叮铃作响。

乐无异并不通音律,也从未提起过这琴。夏夷则好奇察看,发现琴下垫着一本琴谱。他曾是太华弟子,本门琴技只粗通一二,闲来无事,索性坐下来照着琴谱,续续弹了起来。

 

乐无异沐浴完出来,听到叮咚琴声,他转了几个弯,就看到夏夷则坐在那架琴后,一手执谱,一手抚弦,目光在两者之间飘忽,手上却犹豫不决,显是十分生涩。

夏夷则听到脚步声才发觉他已走近,顿感尴尬,知此时藏谱也勉强,只好僵笑道:“无异,怎么这么快?”

乐无异看他窘态颇觉有趣,不接话头,只走过去挨着他坐下,顺手拿过曲谱翻看,边道:“什么谱子这么有趣?以前只知道你剑术了得,怎的没听你提过妙法也修得这样好?”

夏夷则道:“并未……”他本想说“并未深修”,却说不出来,只因乐无异赤裸着上身挨着他,整个人氤氲着重重湿气,又间杂一点草木芳香。他这些年四处游历,日晒雨淋,本在捐毒晒黑的一身精肉愈发结实健美,个子拔高了,眉目也深刻了。满头褐发因长久未打理,乱蓬蓬翘着,少了些初见时少年公子的精致,多了些成年男子的野性,更显得俊美无俦,光彩照人。

夏夷则看了好一会儿,突觉失态,本能板起脸来,迅速撇了乐无异一眼,好在对方没有发觉。他见乐无异浴后只在腰间围一块浴巾,大咧咧袒着两条长腿,水珠顺着刘海啪嗒啪嗒往下滴,便推了他一把道:“穿衣服去,山间风凉,当心风寒。”

乐无异道:“哎,得令~”蹦蹦哒哒跳起来往卧室去了,转眼间就披着一件滚红边的灰白大氅回来,手里还提着个竹篮。

夏夷则一眼认出那氅是他恩师谢衣的遗物。当年乐无异在静水湖发现这件外套之后,便一直带在身边,已浆洗得发白,打满了补丁,但依旧干净整齐,显见乐无异对其十分爱惜。谢衣生前乃当世偃术宗师,现在外套披在其弟子身上,反而好似孩子偷穿大人衣服,尤其当里面仍裸着半身的时候。

夏夷则掩卷揶揄道:“乐兄云游多年,阅历该是比我多了,怎么随着年岁增长,反而愈发不正经,跟只山里猴儿似的。”

乐无异听了不怒反喜,将竹篮放在一方矮桌上笑道:“是,我只晓得无论我是山里猴儿,还是海里猴儿,反正都是夷则喜欢的猴儿。”

夏夷则面红嗤道:“胡闹,哪学来的浑话。”乐无异一吐舌,讨好笑道:“夷则,快来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夏夷则抬头,看见他身前矮桌上已铺了一桌子菜,一股辛辣香味扑鼻而来,讶道:“都是你做的?”

乐无异道:“是呀,都是我这半年学来的,今天头一回,也不知做的好不好。”说着牵起他双手,把人往席上一按,凑在他耳边假嗔道:“你可不准嫌弃!”

夏夷则当然知道自家乐大偃师不仅偃术了得,厨艺也是一绝,嘴上笑道:“在下岂敢”边迅速将桌上菜色扫视一遍,只见四菜色泽红润,气味辛香,令人精神一振,不由赞道:“《华阳国志》有载,‘其辰值末,故好滋味,德在少昊,故尚辛香’,今日得见,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
乐无异在他对面席坐下,挠头道:“我是听不懂你那些文绉绉的,不过我知道夷则你一贯口味清淡,因此我便做得清淡些,真正的蜀菜还要更辣呢。”边递给他一双竹箸,催促道:“快吃。”

夏夷则指着其中一碗红艳艳的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乐无异道:“这是鱼香肉丝,嗯……没有鱼的,别担心!现在没有木茸,我就用野菌替代了,今天刚从早市买的,你尝尝鲜不鲜?”

夏夷则一尝,果真鲜而不腻,不禁脱口道:“好!”

乐无异得他称赞,拍手大乐道:“哈哈,就知道你会喜欢!这菜是我从城里师傅们那儿学来的,你知道吗,他们这儿集市跟我们那儿可不一样,有趣极了!他们都是这么喊的,”说着学了几声市井听到的叫卖声,蹩脚川话逗得夏夷则掩口窃笑,转而夹了一箸淡青菜肴问:“那这个呢?”

乐无异道:“这是竹笋炒蕨菜。”夏夷则夹起细细打量,吟道:“‘陟坡南山,言采其蕨。’乐兄好雅兴。”

乐无异摆手道:“听不懂。不过我想你一般不是在雪山,就是在深宫,这等山间野味很少吃到吧?”夏夷则道:“确实。”乐无异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道:“那就是了,在长安这可是稀罕物事,我听说你要来特地上山采的,不过夷则你来晚了,这东西春初时候最是鲜嫩,现在立夏了有点老,不过幸好前几日下了一场雨,山里野菜蹭蹭蹭又冒了许多,不采才可惜呢。”

夏夷则急道:“雨季怎可入山,有没有受伤?”乐无异见他担心自己,心里感动,笑道:“怎么会,夷则也太小瞧我了,再说有当康帮我,小事一桩。”

夏夷则听他无事,心下方宽,又复叮嘱云云,乐无异点头如捣蒜道:“嗯,嗯,知道了,来尝尝这个。”

夏夷则道:“这个我知道,可是白果?”

乐无异颔首道:“夷则聪明。这锅白果烧鸡我从早上就开始炖,绝对酥烂了,你当皇帝那么累,快吃了补补。”

夏夷则笑道:“乐兄这是视我宫里膳司为无物?”乐无异拍胸道:“嘿,要论天下做菜最好,我不敢自居,但要论最了解你口味的,本偃师当仁不让堪称第一。”

夏夷则用筷子拨弄几下,“噫”了一声,道:“这白果颗颗硕大饱满,实非凡品,你从哪得来的?”

乐无异气鼓鼓道:“哼,说这事我就来气,我拿了三个百战百胜跟他换,才给我五两白果!何老头这算盘打得贼精,气死我啦!”

夏夷则问道:“可是当今青城派掌门何自圣何老前辈?”

乐无异道:“对啊。”

夏夷则肃然道:“素闻何掌门剑术精湛,乃青城百年第一奇才。当年他来访太华,曾与家师有切磋之缘。今次我作为晚辈,理应回拜才是。”

乐无异道:“不用咯,就他那闲不住的性子,半个月前就下山去玩啦。”

夏夷则忍俊不禁道:“何掌门是得道高人,你怎么连他也招惹上了?”

乐无异道:“咳,这事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他这时看见夏夷则碗里几乎未动,难过道:“夷则……是不是我的菜不对你胃口?”

夏夷则摇头道:“并非,不过乐兄妙语连珠,在下听得如痴如醉,耽误了乐兄一番好手艺,该罚。”

乐无异道:“饭不好好吃,是该罚你!不过总得先吃饱再说,至于罚嘛,哼哼……”说罢瞥了夏夷则一眼。夏夷则与他连理七载,如何不懂,只得举碗遮脸埋头吃饭,乐无异双手撑头看着他吃,两人都不再说话,唯有窗外风过飒飒,鸟鸣啁啁。

午餐很快用毕,又取了清茶漱口。乐无异见他神色昏昏,知他乘着鲲鹏奔波一夜,已是勉强支撑,便叫他去休息一会儿,自己收拾了碗筷,把吃剩的菜饭放进冰鉴,又整理了满地书简木甲,忙了好一会儿,再回来看时,发现夏夷则已经歪在廊下睡着了。

乐无异不敢抱他去床上,怕给弄醒了,又恐他着凉,便进屋找了件外套给他披上;又觉得正午阳光太热,想搬千手观音来,又怕扇叶声太响;左思右想,最终还是找了把竹扇挨着夏夷则坐下,让他上半身枕着自己,一面扇风扑虫,一面瞧着夏夷则发呆,只希望能时间停止,让他看上个天长地久。

 树阴满地日当午,梦觉流莺时一声。

 

 

夏夷则迷迷糊糊中感到身下异样,全不似平日睡惯的柔软龙床,不觉“嗯”了一声,便听有人道:“啊,夷则,我吵醒你了吗?”

夏夷则睁开眼,正对上乐无异的目光,对方还一只手给自己摇着扇子,不禁道:“辛苦无异了。”

乐无异道:“没有的事。这么睡不舒服,我抱你去屋里吧。”

夏夷则摇摇头:“不……你手酸吗?”

乐无异“不酸”二字刚到嘴边,突然眼珠一转,嘴一撅道:“酸,酸死了,而且我腿也好麻,浑身都麻,夷则你说怎么办啊~”

夏夷则还没完全清醒,头脑混沌,听他一说忙挣扎着想从乐无异怀中爬起来,却被一把按下去,疑惑道:“无异?”

乐无异狡黠道:“夷则,我有更好的办法……”说罢抱着夏夷则的脸就吻了下去。

“嗯!”夏夷则突遭袭击,本能挣动起来,无奈力气实在比不他过。乐无异钳着他的脸越吻越深,直到夏夷则呼吸不畅哼出声来才放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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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一阵树叶抖动声,夏夷则恍惚的眸子瞬间清明,反身一扭挣脱乐无异怀抱,一眨眼滚得老远。

乐无异箭在弦上突然遭阻,脸色很是不好,又碍于夏夷则不好发作。他捡了颗石子扣在手上,眯眼盯着四周,突然向右上方闪电出手,正中一物,啪地落在院外。

夏夷则盘起腿打坐,心里疑惑活物被打着怎么一点声息没有,却见乐无异已经哭笑不得地回来,手里拎着那不解风情的小贼,正是他自己做的传信偃甲鸟。

这倒颇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架势。

夏夷则微微一笑道:“乐兄好身手。”

乐无异脸色尴尬,摸了摸鼻尖道:“平时闲着没事,就打猴子打鱼玩儿……”

默了一默,又十分狗腿地笑道:“夷则,我看了一圈,真没有第三个人了,不如我们继续……”一边手脚并用,慢慢靠近夏夷则。

夏夷则如同老僧入定,岿然不动。只是乐无异的贼爪子伸向他腰带的时候,面无表情地刮了他一眼。

乐无异被看得一哆嗦,立马呵呵笑着滚出去老远,缩到一边。他看着夏夷则衣衫齐整,气定神闲地打坐调息,再看自己胯下的小帐篷,不禁可怜起自己来,心想若是有个畏妻排行榜,自己一定排得上前三了。

他抱膝盯着夏夷则发了一会儿呆,突然想起罪魁祸首来,便捡起来拍了拍,发现并没有摔坏,心里赞叹了几句自己的手艺,拨下开关,那鸟嘴便一开一合地响起来:“小鬼,东西弄好了,速来,明日不候。”听声音是个老人,那语气平淡无波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乐无异表情扭曲地掐断了鸟翅膀,狠狠地深呼吸几次,睁眼就看到夏夷则正看着他,马上变出一副笑脸道:“看来我今天必须去一趟了,夷则你跟不跟我去?”

夏夷则站起来整整衣襟,点头道:“也好,走吧。”不等乐无异回应,便背着手走出门去。

乐无异摸不清他心情,只得巴巴地跟上,总觉得不对味儿,感觉自己和跟在皇帝后面的宦官似的,马上又呸呸两声,三两步跟上夏夷则道:“夷则,你不问吗?”

夏夷则朗笑三声道:“乐兄如想说,何必我问?若不想说,问有何用?”他步疾如风,袍袖翻飞如同墨蝶,只觉得畅游在这深山绿林里,仿佛人行画中,何等肆意快活,高声道:“乐兄,你太慢了!”

乐无异笑道:“难得夷则有兴,我只能舍命陪妻了!”矮身躲过砸来的树枝,提气跟上。蓝黑双影交叉穿梭在茫茫竹海里,丛丛飞鸟惊起,好奇地望着久违的喧闹。

 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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